潜水航母这样的“黑科技”,为什么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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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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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岚为旧日本海军于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开发之水上攻击机,也是世界上唯一一种以潜水艇作为母舰的攻击机。晴岚由爱知飞机制造公司于昭和18年11月完成原型机,型号定名为M6A1,此机型衍生之各类机种总计生产26台。结构特点型号演变结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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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紫电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晴岚原先设计为可供伊-400型潜舰以及伊13型潜舰搭载,预定使用的作战方式是先让潜艇逼近进行攻击的目标,之后让潜艇浮上组装机体搭载炸弹或鱼雷发动攻击;但是飞机起飞后会抛弃浮筒,攻击结束返回潜艇时直接用机腹降落水面并将驾驶员回收,机体就直接抛弃。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海军势如破竹、连战连胜,在此背景下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大将在1942年初提出建造一种可以远征大西洋,在美国东海岸进行破交战的大型远程潜艇,同时研发一种可以由该型潜艇搭载,用于轰炸美国重要城市的攻击机,这就是后来被称为“潜水航母”的特型潜艇(即伊-400级)及其专用舰载机的缘起。山本的计划看似不可思议,但绝不是凭空想象,早在战前日本海军第6舰队(即潜艇部队)就曾经提出“提升潜艇舰载机的性能,使之具备轰炸能力”的意见,可见山本五十六设想的“用潜艇舰载机轰炸美国本土”的想法并非一时兴起。

自飞机诞生以来,空中力量的运用就成为了世界各国重点研究的对象。而海基航空兵的诞生,更是海军发展史上的重要转折点。水上飞机、舰载机、航空母舰……这些武器的发展让海战从平面走向立体,代表着大舰巨炮时代的终结,也拉开了航空时代的序幕。

型号演变M6A1安装热田30以及热田31型液冷引擎的原型机,生产8架。M6A1晴岚正式量产型,共生产18架。M6A1-K南山晴岚教练机型,将浮桶改装为机轮,因此本机仅能在陆上使用,生产2架。M6A2将引擎改装为三菱金星62型空冷式引擎,另外安装了三叶金属恒速螺旋桨,生产1架。

实际上,在二次世界大战之间为潜艇搭载飞机的想法早已存在,当时各国海军普遍认为大型远洋潜艇的主要任务是实施破交战,但是相比水面舰艇,潜艇外形低矮、观察能力很差,如何能够在宽广的海面上发现、捕获目标或是提前感知敌军反潜兵力的威胁呢?由潜艇搭载飞机以扩大侦察视野就是针对这一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案之一。与日本海军相似,同样需要在浩瀚的太平洋上作战的美国海军也曾为提高潜艇的侦察能力而烦恼,并且早于日本就开展了潜艇舰载机的研究,进行了相关试验,但最终没有加以实用化,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现实的手段——利用部署在菲律宾、关岛、夏威夷等岛屿基地上的远程侦察机支援潜艇部队的作战。相比之下,日本海军对于潜艇载机能力的追求要执着得多,因为日军为己方大型远洋潜艇设定的是任务是深入夏威夷群岛以东的太平洋作战,那里远离任何日军陆基航空基地,也很难得到己方水面舰艇的支援,只能依靠潜艇自身的侦察能力展开独立作战,因此日本海军始终致力于建造比美军潜艇形体更大且能够搭载飞机的巡洋潜艇。

世界上第一艘航空母舰“百眼巨人”号

此外,山本设想的以潜艇舰载机攻击敌方重要城市的想法其实也早有渊源。1926年,在战争爆发时担任第1航空舰队参谋长的草鹿龙之介当时还以大尉军衔在霞浦海军航空队任职,他曾经向海军高层做过一次有关未来战争中航空母舰运用方法的讲座,提及使用航母舰载机空袭夏威夷,这是山本五十六大将制定奇袭珍珠港计划的最初源头之一,其中也包含了以航空兵力攻击敌方要地的观点。应该说,山本的“潜水航母”计划是在过往技术发展和航空战术思想进步的基础上进行的延伸。

而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潜艇的巨大威力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作为一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水下刺客,潜艇往往能够出现在敌人最薄弱的地方,发起隐秘而致命的一击。潜艇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个丰厚的战果,还为敌人带来挥之不去的恐惧感。

按照山本的思路,如果建造续航力超强的大型远洋潜艇,并赋予其搭载攻击机的能力,那么就能相应提高对敌方纵深地带要点的奇袭效果。然而,假设能够实现对美国本土的直接打击,如果仅以少数大型潜艇及其搭载的数量有限的飞机实施作战,其规模不可能很大,战术意义值得怀疑,但是山本大将依然坚持推进特型潜艇及其舰载机的开发计划,这背后实际上还有更深层次的战略目的。众所周知,山本五十六作为日本海军中知英美派的代表人物,他其实对与美国交战没有必胜的把握,他认为最好的战争结局就是在有利的交战形势下迫使美国与日本和谈,承认日本在西太平洋地区的既得利益。然而,即使日本海军在战争初期获得了优势,在西太平洋战场上建立了有利于日本的持久态势,但仍然缺乏促使美国和谈的关键手段,对于美国国内民众而言,太平洋上的战争太过遥远,感受不到直接的威胁,即使战事陷入胶着,也未必会产生进行和平谈判的舆论。但是,如果在美国东海岸展开破交作战,并在华盛顿、纽约等大城市上空丢下几枚炸弹,无疑将对美国公众造成极大的刺激,沉重打击美国的民心士气,激发反战舆论,促使民众向政府施压迅速结束战争。因此,以打促和才是山本心目中特型潜艇及其舰载攻击机的真正使命。

U-9号潜艇

特型潜艇及其舰载机的开发设计于1942年初同时展开,日本海军于1942年1月以十七试攻击机的名义向爱知航空机公司下达了研制特型潜艇载机的命令,要求该机采用单发双座双浮舟结构,最大速度达到474公里,在抛弃浮舟时速度可以提高到560公里,可以挂载250公斤炸弹,能够快速分解和组装,便于潜艇搭载。在战争初期,日本海军曾经尝试使用潜艇对美国西海岸实施零星炮击,并派出潜艇舰载机进行空袭,但效果非常微弱,因此军方要求十七试攻击机必须具备超过当时航母舰载轰炸机的武器搭载能力,能够搭载4枚250公斤炸弹实施俯冲轰炸或使用800公斤炸弹进行水平轰炸,以及挂载1枚92式航空鱼雷实施雷击,这些要求无疑是相当苛刻的。

那么,如果将飞机和潜艇结合起来,又会发生什么呢?其实,这样的设计在很多的文艺作品中都有出现。例如动漫《超时空要塞》、游戏《皇牌空战》中,都有潜水航母登场。

就在“潜水航母”计划推进之时,未曾料想的是山本大将于1943年4月在所罗门前线殒命,此项计划失去了最强有力的支持者。同时,由于战局恶化,特型潜艇的建造工程也大大延迟了。根据1942年的计划,日本海军将建造18艘特型潜艇,每艘潜艇搭载2架攻击机,共计36架,但是到1945年1月时仅有2艘艇(伊-400号和伊-401号)竣工,正在建造中的也仅有2艘而已,因此整个计划被迫大幅缩水。为了弥补兵力不足,日本海军利用现有的大型巡洋潜艇进行改装,使其具备搭载十七试攻击机的能力,原本作为旗舰使用的甲型潜艇伊-13和伊-14号接受了改装,每艘可以搭载2架攻击机,同时特型潜艇的载机量也由2架增加到3架,这样勉强构成拥有4艘潜艇、10架载机的突击兵力。但是,甲型潜艇不具备特型潜艇的持续作战能力,这意味着缩短了编队远程作战的距离。同时,特型潜艇在增加了1架载机后被迫降低了鱼雷搭载量,由20枚减少到12枚,削弱了潜艇本身的攻击能力,结果导致为了实现长期远程破交作战而设定的超远续航距离被白白浪费了。

在《皇牌空战7:未知空域》中 “阵风”战斗机从“天角兽”号上起飞

既然远征美国东海岸的计划无法实现,日本海军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使用特型潜艇载机空袭巴拿马运河船闸的作战构想,假如能够瘫痪这一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战略通道,那么美军的兵力调动和物资运输将绕行南美大陆南端,航程大幅延长,从而增加对太平洋前线的补给难度。于是,潜水航母的作战使命由动摇美国民心士气的战略任务变成以破坏美军关键后勤节点为目的的战术任务,这样做至少能够让日本人找到继续开发特型潜艇和十七试攻击机的理由。

在该游戏中,玩家的终极敌人是一艘超级潜水航母“天角兽”号。“天角兽”号全长495米,宽116米,下潜排水量达到81万吨,具备全通式甲板和舰载电磁炮,除了可以起降战斗机,还能用电磁炮发射核弹和三式对空弹,战斗力不亚于一整个航母战斗群。

1943年8月,根据日本海军新制定的飞机命名规则,十七试攻击机被命名为“南山”。爱知公司于1943年11月完成了首架原型机并进行了首飞。由于在新规则中攻击机均以山名命名,日本海军担心“南山”之名会暴露这种具有特殊使命的秘密机型的性质,因此在1944年4月按照勤务机型使用的风景名将“南山”更改为“晴岚”。有资料显示“南山”是十七试攻击机安装轮式起落架的陆基型号,而“晴岚”则是舰载型,不过另有说法认为“晴岚”的陆基型被称为“晴岚改”,在战时文件中这些名称经常出现混用的情况,令人困惑。

当然,这样巨大的战舰,以现实中的技术是不可能建造出来的。现实世界中最大的潜艇是苏联建造的台风级核潜艇,全长172米,宽23米,排水量4万8千吨,勉强和轻型航母差不多大。不过,在潜艇上搭载舰载机,还确实有不少人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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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载FF.29水上飞机的U-12潜艇

■图为十七试攻击机“南山”,“南山”为“晴岚”的陆基型。

最早在潜艇上搭载飞机的,正是“狼群”战术的起源地德国。1915年1月,德国海军成功试验了用U艇搭载水上飞机起飞,延长飞机航程以轰炸英国本土。不过在实验中,暴露出了飞机在潜艇上存在受到水淹的风险,因此这一计划被放弃。同一时期,英国也进行了类似的实验,但也没有得到采用。

爱知公司在设计“晴岚”时参考了水上侦察机“瑞云”和舰载轰炸机“彗星”的技术特点,从而确定了单座双发下单翼双浮舟的基本造型。“晴岚”在机身外形、翼形、翼面操纵等各方面都借鉴了“彗星”的设计,但并不具备俯冲轰炸能力。为了便于收入潜艇的水密机库,“晴岚”的主翼可以快速拆卸或组装,垂直尾翼和水平尾翼也采用折叠结构。据说从组装到起飞离舰只需3分钟时间,但实际上这一过程需耗时10多分钟。“晴岚”在安装浮舟的状态下可以挂载1枚250公斤炸弹进行水平轰炸或小角度俯冲轰炸,在不安装浮舟的状态下可以挂载1枚800公斤炸弹或1枚航空鱼雷,但如果从潜艇起飞只能做单次出击,无法回收。为了能够使用潜艇的弹射器起飞,“晴岚”尽量减轻机体重量,因此在机体结构强度上无法与“彗星”相比,不能实施大角度俯冲轰炸,所幸日本海军意识到让“晴岚”实施俯冲轰炸实在强人所难,因此放弃了这一要求,使得研制得以顺利进行。经过近一年的试飞和改进,“晴岚”于1944年11月被交给第631海军航空队试用,称为“晴岚11型”,但是在1945年7月日本海军的正式文件中依然称之为“试制晴岚”和“试制晴岚改”,关于该机型到底有没有被采用为制式装备,至今仍有争论。到战争结束时,“晴岚”和“南山”总共制造了28架。

搭载侦察机的M2号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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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随着潜艇和飞机的发展,在潜艇上搭载飞机的技术逐渐成熟起来。法国海军建造了著名的“絮库夫”号潜艇,可以搭载1架MB411水上飞机。英国则在M级潜艇上改装了机库,用于搭载“佩托”水上飞机。此外,美国和德国也进行过类似的研究,但成果都不大。

■图为日本海军特殊攻击机“晴岚”。

伊-5号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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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潜艇上搭载舰载机的研究中,日本人倒是后来居上。在二战爆发前,日本就先后开发了潜巡一型改、潜巡二型、潜巡三型等能够搭载水上飞机的潜艇。二战爆发后,日本绝大部分“伊号”大型潜艇都具备搭载舰载机的能力。

■图为“晴岚”的模型。

零式小型水上侦察机的模型封绘 注意不要和零式水上侦察机混淆
,主要用于对敌军进行侦察,基本没有攻击能力。显然,这些潜艇也仅仅只是装了侦察机的普通潜艇而已,和航空母舰有着本质区别。

当特型潜艇伊-400级和“晴岚”特殊攻击机交付部队时,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但日本海军依然希望将这两种秘密兵器用于实战。1945年4月,由特型潜艇伊-400、伊-401号和经过改装的甲型潜艇伊-13、伊-14号共同编成第1潜水队,该部与隶属于第631海军航空队的10架“晴岚”在石川县七尾湾以攻击巴拿马运河为目标展开联合演练,为此建造了一个模拟运河船闸的靶标。但是,这支特别攻击部队并未接到远征巴拿马的命令,军令部次长大西泷治郎中将认为这项计划早已失去战机,予以驳回。第1潜水队提出继承山本大将的想法,空袭美国西海岸的旧金山、洛杉矶等重要城市,也没有被上层采纳。

不过在1942年,日本海军伊-25号潜艇实施了一项大胆的计划:使用舰载机空袭美国本土!

在1945年春季,以航母特混舰队和B-29远程轰炸机为核心的美军已经直接威胁到日本本土,日本海军急需“立竿见影”的作战来缓解危机,因此最后决定使用特型潜艇及其载机奇袭美军航母特混舰队的大型补给基地——乌利西环礁。此次突袭行动分别为两部分,首先由伊-13、伊-14向特鲁克基地秘密运送4架“彩云”高速侦察机,然后由那里起飞对乌利西环礁实施航空侦察,称之为“光”作战;其次,在确定美军航母位置后,由伊-400和伊-401潜行至环礁附近,出动6架“晴岚”实施特攻,称之为“岚”作战。在完成攻击后,母艇不必回收飞机,直接前往新加坡补充飞机,对目标实施第二次攻击。于是,山本大将最初设想的以攻击华盛顿、纽约为目标的战略作战完全蜕变为对美军航母实施自杀攻击的亡命之举。末代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小泽治三郎中将在1945年6月25日向第1潜水队下达了作战命令,预计7月下旬到8月上旬实施作战。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伊-25号潜艇始终在美国西海岸附近执行破袭任务,但战果并不丰厚,造成的影响也不大。或许是觉得这样大海捞针的袭击美国运输船不够“刺激”,1942年9月9日,伊-25号潜艇派出了唯一一架零式小型水上侦察机,挂上了两颗76千克的小炸弹,飞入美国本土执行轰炸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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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25空袭美国本土的过程

■图为伊-400型潜艇的机库,该机库可以容纳2-3架“晴岚”。

由于这唯一的空中力量实在过弱小,这架零式小型水侦挂载的是燃烧弹,目标则是俄勒冈州广阔的森林。日军认为向森林投掷燃烧弹可以引发森林大火,对美国造成严重损害。由于美国人根本没想到日本人的飞机能跨过太平洋来轰炸自己,因此这架小飞机就这样晃晃悠悠的摸进了预定地点,扔下了炸弹。

1945年7月23日,由伊-400和伊-401组成的“神龙特别攻击队”由大凑出港,踏上偷袭乌利西环礁的漫长征途,为了增加攻击的隐蔽性,日军机组成员将机身上的日之丸标志涂改为美军蓝底白星标志,这一做法是违反国际法的。“神龙特别攻击队”预计在8月17日展开攻击,但在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特攻队于次日接到中止作战的命令,并向本土返航。归航途中,所有“晴岚”都以无人驾驶、引擎启动、机翼折叠的状态从潜艇上弹射到海中,以免成为美军的战利品。在丢弃前,日军机组成员又将机身上的美军标志重新涂绘成日军标志,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座机带着敌军的标志告别世间。所有建造完成的伊-400级潜艇均被美军缴获,并被自沉处理,至此山本大将设想的“潜水航母”计划未对战局产生任何影响就烟消云散了。

被轰炸的罗格河-锡斯基尤国家森林

在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美军在爱知公司的工厂内缴获了一架损坏的“晴岚”,将其运回美国加以修复,现在保存在华盛顿的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内,这是目前世界上仅存的1架“晴岚”。

这次袭击看起来倒是非常顺利,但接下来的剧本就和日本参谋计划的不太一样了:这两颗燃烧弹根本没有引起什么森林大火。其中一枚爆炸后引起了小型的火灾,但很快被消防队扑灭,另一颗炸弹干脆就消失了,没有引起任何火灾,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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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执行轰炸任务的飞行员藤田信雄,作为“和平与友谊的非正式大使”被邀请回到俄勒冈州布鲁金斯市,将

■1945年8月美军在爱知工厂缴获的“晴岚”。

见轰炸没什么效果,伊-25的艇长田上明次少佐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再炸上他一次。9月29日,挂着两颗燃烧弹的零式小型水侦再次晃晃悠悠的躲开了所有的对空警戒,再次顺利无比的轰炸了俄勒冈州布鲁金斯市的森林。行动中唯一不顺利的是:和上次一样,这两颗炸弹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损害。

特殊攻击机“晴岚”的性能数据

虽然FBI已经查明了,前几天的森林火灾是日本炸弹引起的,但美国人这时候也迷糊呢:这日本飞机是怎么飞到西海岸的?所以也不能怪美国人防卫松懈,实在是日本人的战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翼展:12.262米

丸五与改五计划的造舰列表 表中的“潜水舰潜特”即为伊-400型

全长:11.64米

不过其实早在1942年6月,在黑岛龟人的主持下,日本海军就在“丸五改”造舰计划中,规划了下一代潜艇——“潜特型潜水舰”的建造计划。在丸五改计划中,包括超大和型战列舰和超甲巡等大战舰一概取消,集中资源建造航母、驱逐舰和潜艇,其中就包括18艘潜特型。

全高:4.58米

伊-400号潜艇

主翼面积:27平方米

潜特型的载机量相比前辈们整整提升了一倍:可以携带两架“特别攻击机”。潜特型既可以迎击美国海军舰队,也可以偷袭美国的大后方,特别是计划对巴拿马运河进行空袭,切断美国两洋海军的联系。1943年1月,潜特型的首舰于吴海军工厂动工。不过仗打到了这个份上,此前宏伟的造舰计划也彻底破产了,潜特型也被大幅削减到了5艘。

空重:3362公斤

1944年12月30日,潜特型首舰伊-400号潜艇竣工服役,因此该型潜艇也被称为伊-400型。为了弥补削减的数量,伊-400型潜艇的载机量扩充到了3架。伊-400型潜艇下潜排水量达到了6560吨,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潜艇,也始终保持着世界最大常规潜艇的记录,直到2012年中国032型潜艇服役,才打破了这一记录。

全备重量:4250公斤

M6A1“晴岚”攻击机 藏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

最大载荷重量:4900公斤

伊-400型潜艇可以搭载3架爱知M6A1“晴岚”攻击机,这是一种设计独特的作战飞机,机翼可以旋转90度向后折叠,以最大程度减少空间的占用。此外,“晴岚”设有可抛弃的浮筒,平时可以降落在水面上回收,也可以抛弃浮筒增加机体灵活性,但这样一来就无法对飞机进行回收,飞行员只能选择迫降或自杀式袭击。

乘员:2人

伊-401号潜艇与伊-14号潜艇

螺旋桨:住友汉密尔顿三叶螺旋桨(直径3.2米)

1945年1月8日,伊-401号潜艇也竣工服役。没过多久,两舰即被派往美国海军泊地乌利西环礁,执行“轰炸”任务。即使用膝盖思考,这也是一次有去无回的自杀任务。日本海军此举仅仅是为这些宝贝战舰寻找一个“体面”的死法而已。

发动机:热田32型12缸倒V水冷发动机

伊-400的机库

输出功率:1400马力(起飞)

不过就在这两艘潜艇赶往乌利西环礁的路上,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经过商讨,两舰官兵决定返回日本,途中被美国海军俘获。不过在被俘前为了避免泄露机密,所有的“晴岚”攻击机都被扔进了海里:为了防止暴露身份,那上面可涂着美国空军的机徽呢。

1290马力(5000米高度)

伊-400的舰炮

最大速度:474公里/小时(5000米/带浮舟)

由于伊-400型潜艇的建造是绝密的,美国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因此对这些特殊的潜艇非常感兴趣,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不算,还给开回了美国本土继续研究。而为了防止苏联人获得这种潜艇的资料,尚未建成的伊-400型潜艇则被美国人全部拆毁炸沉。

559公里/小时(5000米,抛弃浮舟的计划值)

美国AN-1潜水航母设想图

爬升率:5分48秒/3000米

战后,美国海军参考了伊-400型潜艇的资料,开始了新型潜水航母的研发。最初美国海军计划研发一种能够起降常规舰载机的潜水航母,水面排水量超过3万吨,但因为技术水平不足被放弃。

续航力:1200公里(正常)/2000公里(最大载荷)

1952年,美国海军再度开始研发潜水航母。这次的设计现实了很多,计划使用弹射器直接弹射飞机起飞,并在水面降落回收,潜航排水量也只有9000吨。为此,美国人还弄出了F2Y“海标枪”喷气式水上战斗机。虽然仍有一些技术问题未能解决,但这一构想已经接近成熟。

武备:13毫米旋转机枪×1、鱼雷×1或800公斤炸弹×1(无浮舟)或250公斤炸弹×1(带浮舟)

台风级弹道导弹核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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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乎就在同一时期,洲际导弹横空出世,而比起搭载飞机而言,将洲际导弹搬上潜艇的计划显然更具备可行性和威慑能力。没过多久,美国人就将研发重点转移到了潜射弹道导弹上,潜水航母的梦想再度化为了泡影。

艺术作品中的潜水航母

随着弹道导弹核潜艇和巡航导弹核潜艇的成熟,潜艇已经具备了相当强大的立体攻击能力,在潜艇上运作舰载机不再是一种现实需求。自冷战以来,再也没有任何一种潜艇以搭载飞机为设计目标。但直到今天,潜水航母这种独具魅力的梦幻兵器仍令无数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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